粗粗算来,最近一两个月,我在上海的时间尚不足一周。有时候甚至于同一天出现在三个城市里,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。好在其实我的内心对于这样的生活还是接受的,所以即便这样的瞎忙,我依然如我的签名那样“不在某某某,就在去某某某的路上”。
前些天来石家庄的路上,上火车时经过候车室与站台之间的隔离门,我突然回忆起幼时的岁月。那是还躺在母亲怀里的我,跟着母亲一次次千里迢迢去看望远在外地的父亲。我总能清晰地记得那扇隔离门,以及母亲奔向火车的脚步。想来,那时母亲还很年轻。只是也许是这样的记忆给了我的生命做了定义。所以成长的岁月里就一直少不了奔波。奔波着去外地求学,奔波着去外地工作,又奔波着从外地到外地去出差。
曾经想着把去过的地方全部都用文字记录下来,所以从高中开始我就有了记日记的习惯,并且已经开始整理十岁以前的经历。现在想想,那真算是开了一个坏头,以至于现在终于要奔波起来了。从家到合肥、宁波,到上海,从上海到青岛,又从青岛去济南,回上海;去苏州、南通、无锡、石家庄、北京,去西安、桂林、衡山、黄山、上饶……短短的三年时间,我去了几十个地方,又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几十个地方。一路走过,才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,除了这些地方留给我的为数不多的回忆之外,对于物质,我几乎一无所有。
25岁,这个日子越来越近了。从出生开始,我奔波了25年。要命的事,这种奔波的日子不仅没有消弱的痕迹,反而是越来越多了。未来的日子,奔波也许更会成为一种常态,继续五年,十年,二十年……也许是一生。
倘若这不尽的奔波,能带给我一些比回忆更多的东西,我倒是认了。只是也许奔波仅仅是奔波,甚至于连自己都要消失在奔波的路上,这就是不尽的感叹了。你这奔波的岁月,你知道我在为何奔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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